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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於元朝的六大谎言蒙古人杀只赔驴价问

2020-02-14 01:06:06来源:励志吧0次阅读

关於元朝的六大谎言:蒙古人杀只赔驴价问题

导语:元朝是一个充满争议的朝代,苏联使得外蒙古从中国独立成功,使得元朝争议更大。

每一个朝代都有优点和缺点,让我们拨开历史的重重迷雾,还原一个真实的元朝。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谎言(一)

1、九儒十丐问题

所谓元代知识份子地位低下,“九儒十丐”之说,恐怕是关於元朝的诸多谣言之中流传最广的一种说法,甚至堂而皇之登入历史教科书之列。那麼,此种说法是否符合事实?元代儒士地位究竟如何?

所谓“九儒十丐”之说,出自两位南宋遗民之著作,一为谢枋得之《谢叠山集》卷二《送方伯载归三山序》,一为郑思肖之《心史》中《大义叙略》。要辨析此说正伪,便当考其人其文。

谢枋得(),南宋末官员、字君实、号叠山,曾率军抗击元兵。宋亡之后,流落建宁,元廷多次徵召,均坚辞不仕。至元二十五年(1288年),福建行省参政魏天佑将其强送大都,谢枋得遂绝粒殉节。

郑思肖(或),南宋诸生,原名不详。宋亡后因心怀故国,改名思肖(肖者赵也)。其人“坐必南向,闻北音而走,誓不与朔客交往”(陶宗仪《南村辍耕录》),画兰不画土,谓“土地尽为番人夺矣”。

以此二人生平来看,谢郑二人均有明显的反元情绪,其著述亦有明显矮化甚至歪曲元朝的倾向。且二人均死於元初,无从得知元代中后期社会实际情况。当然,仅凭作者立场,亦不能证其说法必伪。但分析二人著述,其可疑甚至违背史实之处却绝非一两处。

首先来看《谢叠山集》中之说法:谢枋得并未说“九儒十丐”乃是元代定制。相反,他说“七匠八娼,九儒十丐”之说,乃是“滑稽之雄以儒为戏者”的戏谑之语。

而郑思肖之《心史》,则更为可疑。此书于明崇祯十一年(1638年)仲冬八日为人从吴中承天寺井中所得,发现时,其书藏于密封铁匣,外裹白垩,沉于水中,开启之后“楮墨犹新”。如书中所载属实,乃沉于1283年(元至元二十年),至发现之时,已历365年。以一铁匣沉于水中近400年而完好无损,殊为诡异。且书中所载之事,多有谬误荒唐之处,如袁枚就曾指出:“(《心史》)所载元世祖剖割文天祥,食其心肺,又好食孕妇腹中小儿,语太荒悖,殊不足信。”故如谈迁、徐乾学、袁枚等人,均认为其书为明末伪造。

当然,仅考其出处,还并不足以证其谬误,还需要其他材料来加以印证。那麼,按元代制度,儒士真实地位如何呢?

首先,我们来看元代的户籍制度。元代依照职业和社会职能不同,将全国居民划为了若干户别,《元史》中称为诸色户计。元代文献中比较常见的户计有:军、站、民、匠、儒、医卜、阴阳、僧、道、也里可温(基督教神职人员)、答失蛮(神职人员)、斡脱(高利贷经营商)、商贾、灶(盐业)、船、弓手、急递铺、打捕鹰房等。因此,所谓的分全国为十等人之说,本身就毫无根据,站不住脚。

其次,不同的户计,有不同的权利和义务。如军户的义务就是当兵,站户的义务就是维持国家驿站系统(元代称站赤)。而儒户的义务,则是保障每户至少要有一人读书,随时准备在国家考选吏员时候参加考试,以备徵召。在权利方面,由於儒户是属於“劳心者”范畴,因此,儒户在元代是不需要负担一般人民所需要负担的各种劳役差发,除此以外,儒户还可以豁免丁税,四顷以内的土地亦不需要缴纳地税,而且所有在籍儒士均可以获得提供的廪给,而在学校就读的生员,亦由学校提供每日两餐(《庙学典礼》)。此等待遇,远超于其他户计。

再者,从政治地位来看,儒士之地位亦非其他户计所能比拟。按《元史·百官志》之中对於官员铨选制度的记载来看,元代的官员选拔主要有三条途径:1、怯薛(即宫廷宿卫);2、吏进;3、科举。其中,怯薛来源主要是元朝建国时所确立的九十五户“大根脚”家族子弟,约占元代官员总数的十分之一,此处不论。元代科举始於元仁宗延佑二年(1315年),终于元惠宗(即元顺帝)至正二十五年(1366年),共计五十一年,其中有六年因奸相伯颜擅权中断(),科举持续时间共四十五年,开科十六次,共取士一千二百人左右。其中,和南人(亦即儒户所属族群)约600多人,人数殊少,亦不足论。因此,真正作为元代官员铨选,特别是中下级官员铨选的主要渠道,则是吏进,这也是元代官员铨选制度中最具特色的的一点。

中国历代,特别是自隋唐以降,官、吏分野,吏员,也就是各级机关中的办事人员要想擢升为官,难比登天。唯元朝例外,元代受蒙古人实用主义之影响,中原传统观念拘束较少,官、吏界限并不如其他朝代那样明显。因此,元代大量官员是从吏员中擢升。而且,元代的吏员地位亦较之其他朝代更高,某些机构的吏员最高可有六、七品之品级。

元代前期虽长期未开科举,然而通过吏进之门,仕途并未向儒士阻塞。相反,元代一直将以儒为吏作为既定国策之一,并长期执行。如世祖时,就发布政令:“定令儒生愿试吏郡县者,优庸之。”仁宗时,“有召,省掾用儒士擢入”,“仁宗惩吏,百司胥吏听儒生为”。元人陶安亦有论述:“朝廷以吏术治天下。中土之才积功簿有致位宰相者。时人翕然尚吏。虽门第之高华,儒流之英雄,皆乐趋焉。”

另外,还要特别说明一点的是,元代前期虽然未开科举,但吏员选拔同样是采取考试选拔的制度,如果再加上官、吏之间比较顺畅的流动环节,元代的官僚制度实际上较其他朝代更加类似于近现代的公务员制度,此亦元代政治制度之中蔚为可观的闪光点。

从以上材料我们可以看出,元代的儒士非但社会地位并不低下,实际上无论在政治、经济等各方面地位都远较其他户计更为优越。而且,当然,由於民族等级制度,以及讲求“根脚”大小的问题存在。终元之世,高级官员一直为开国之初的“九十五千户”所垄断。然而,所谓“九儒十丐”之说,亦实属荒谬不经之言。

注1:九十五千户:元代开国之初所立下大功的九十五个家族,被封为世袭千户。除了蒙古贵族以外,亦有色目人、家族,如赛典赤家族、张柔家族、史天泽家族、严实家族等。

注2:元朝灭亡前后殉节的儒生多得很。明初汉族士人怀念元朝亦是普遍心态,钱穆还对此感到很不爽和很不理解呢!元明易代虽然是中国史上第一次全面的「由夷入夏」,但真正影响士人对生死与仕隐抉择的因素是「君臣大义」,而不是「夷夏之辨」。

注3:被湮没的元末亡国殉节的

注4:古人讲的是忠君,“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们在乎的不是皇帝是哪个民族,而是他是否“行汉法”。 明代何瑭评价元代许衡的一段话:

“独近世儒者谓公华人也,乃臣于元,非春秋内夏外夷之义,有害名教。搢绅之士,间有惑于其说者。瑭尝著论辩之大略以为:中夏夷狄之名,不系其地与其类,惟其道而已矣。故春秋之法,中国而用夷礼则夷之,夷而进于中国则中国之,无容心焉,舜生于东夷,文王生于西夷,公刘古公之俦皆生于戎狄,后世称圣贤焉。岂问其地与其类哉?元之君虽未可与古圣贤并论,然敬天勤民,用贤图治,盖亦骎骎乎中国之道矣。……况元主知尊礼公,而已行道济时望之。公亦安忍犹以夷狄外之,固执而不仕哉……由是而观,则公之臣元,无不可者。”

注5:其实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张三丰,生辰时间跨越南宋、蒙元和明朝三个朝代。名通,又名全一,字君实。张三丰并非像金庸、梁羽生两人在《倚天屠龙记》和《武当一剑》中写的那样,不但不是一个英勇的反元义士,而且在忽必烈时期任中山博陵令。后来看破红尘遁入道门,在武当山上开宗立派。

金庸在他的名著中,“歪曲”过丘处机和张三丰两位大侠,无非是夷夏思想作祟的结果。历史上的丘处机在金庸小说里是坚定的南宋支持者,先抗金后抗蒙。其实,丘处机年轻时受金国统治者委托,曾经成功劝降山东的农民起义军----“红袄军”;70多岁时万里迢迢从山东跑到阿富汗去见西征途中的元太祖成吉思汗,成吉思汗命他掌管天下道教。丘处机的政治立场自然很明显了。

张三丰是元朝遗民,在《倚天屠龙记》中却成了反元领袖。张三丰他在元代曾参加过官吏选拔做过县令,元亡后依旧自称“大元遗老”、“托仙远遁,以全事元之节也”。因而以元朝遗老自居。朱元璋、朱棣父子都想借张三丰之名神化君权,多次遣使降诏请张三丰赴京,可连他的踪影也没见着。洪武十七年,他作《无根树》丹词时署名为“大元遗老张三丰”,表明“托仙远遁,以全事元之节也”自然不会事新朝。(可见于《张三丰全集》)

关于张三丰和丘处机的政治立场详细资料,均可查阅。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谎言(二)

2、蒙古人杀只赔驴价问题

关於这一点,吾只知此说法流传甚广,亦充斥于各种教科书,却不见其最早出处为何。但毫无疑问,此说法亦为具有普遍影响之关於元代谣言之一。那麼,事实究竟如何,下面将加以说明。

要谈及此问题,首先应当从元代司法制度情况开始予以分析。而要分析此问题,首先要讨论的第一点,便是元代法律制度中的“烧埋银”制度。

“烧埋银”之含义,乃是由罪犯偿付一定数额的金钱给被害者亲属,以作丧事只用。“烧埋银”制度,本为中国古代汉族法律体系所无,而是来自于蒙古族传统习惯法中的“命价”制度。然而,在蒙元入主中原之后,此制度亦发生了演变。

《元史·刑法志》中所载之元代五刑,为“笞、杖、流、徒、死”,与中国古代其他朝代的刑法并无二致,此五刑乃是司法中之主刑。因此可见,烧埋银制度并非元代司法制度中之主刑。

纵观《元史·刑法志四·杀伤》篇目所罗列之具体罪名中,凡属人命案者,均需徵收烧埋银,且对徵收对象,并无民族身份之特殊规定。此外,烧埋银亦非单独之刑罚,而是附加于主刑之上的刑罚,例如:“诸杀人者死,仍于家属征烧埋银五十两给苦主”。因此可见,烧埋银制度在元代法律中,并非是一主刑,而是具有附加刑和赔偿性质之制度。一如现代司法制度中所谓“刑事附带民事”之性质。

烧埋银制度虽起源于蒙古族传统之“命价”制度,但在蒙元入主中原之后,这一制度与中原传统法制结合,其性质和作用已大相径庭。因为按照蒙古传统习惯法而言,命价可以抵罪,乃是主刑。但在元代法律制度之中,烧埋银却是附加刑,不能抵偿本罪,具有民事赔偿性质。这一点不但较蒙古族传统习惯法有了很大进步,而且较之中国古代其他朝代的司法制度,亦是一伟大创举和进步。烧埋银制度,不但适用于斗殴凶杀案件,亦适用于其他致人死命之情形。例如,按照元代法律规定,医疗事故、嫌犯在拘押期间被刑讯致死等情况,均亦需徵收烧埋银。因此,元代的“烧埋银”制度,不但并非是民族压迫制度的产物,而且乃是元代法律制度中的一个闪光点。这在中国古代司法制度上不仅空前,亦为绝后。明清以降,又无烧埋银制度,虽在司法实践中亦时有实行,然而在立法理念上,不得不说较之元代又发生了倒退。

事实上,所谓“蒙古人杀只赔偿驴价”的说法,笔者认为,应当来自如下一条:“诸蒙古人因争及乘醉殴死者,断罚出征,并全征烧埋银。”(《元史·刑法志四·杀伤》)除此之外,其他罪名中,均无关於罪犯民族身份之规定。然而,这一条罪名,亦有值得商榷之处。首先,这一罪名界定了案件发生情形,即“因争及乘醉殴死者”,也就是说,应当具备以下几个条件:1、事出有因:争执、醉酒;2、殴打致死。这一界定,与《元史·刑法志四·杀伤》所规定的第一条“诸杀人者死”并无冲突。或者说,这一规定,实际上指的并非是“故意杀人罪”,而是“伤害致死罪”。如果蒙古人故意杀死,那麼依照元代法律,亦属於死刑,而非“断罚充军”就能了事。此外,按元制,烧埋银之标准为白银五十两。由於白银是从清代才由欧洲大量流入中国,因此元代之银价较之后来要贵得多,按照元人笔记记载,有些罪犯家中因赔偿烧埋银,而不得不将“女孩儿折烧埋银”。可见,五十两烧埋银,在当时殊为不菲,绝非区区驴价所能抵偿。

当然,这里并非就是说元代司法制度就不存在民族压迫制度。事实上,烧埋银之瑜,并不能掩饰他处之瑕。元代法律中公然规定,“诸蒙古人与争,殴,勿还报,许诉有司”,就证明了蒙汉两族在元代法律体系中的不平等性。此外,前面笔者所述之“乘醉杀人”,在司法实践中,亦会理所当然地成为一些蒙古人减轻罪责之护身符,因为“如争执、醉酒”等情形,既不好界定,按照现代法律理念而言,亦不属於可以宽减的“过失”情形。这一点,既可以说是元代立法者在观念上还不够科学,但也未尝不是民族不平等,故意开后门的一种体现。但以上却均与烧埋银制度本身无关。

综上所述,笔者认为,民族压迫和民族不平等在元代法律体系中是客观存在的,但并非如传言所谓那样“元代蒙古人杀赔钱即可了事”,而且烧埋银制度,确是元代法律制度中可贵的、值得赞许的特色和进步之处。

注:关於烧埋银制度的再说明:元代法律规定,烧埋银基准为五十两白银,某些情况下亦有加倍徵收之规定。适用於各种涉及人命的案件,烧埋银由被告或其家属直接偿付苦主,如被告方无力偿付,则由官府代为偿付。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谎言(三)

3、初夜权问题

元代初夜权之说,今人考之,似源出于一部小说集《烬余录》,此书相传为南宋徐大焯所作。然此书在南宋末年“成书”之后,却于清光绪年间才付印面世,中间跨越竟达700余年,三个王朝,殊为怪异。清末革命党多有制造伪书,宣扬大汉族主义之举,此书当亦为如此产物。

首先来看《烬余录》之语:“北兵之祸,杀戮无人理,甚至缚稚童于高竿,射中其窍者赌羊酒。乱后捡骨十余万,葬于桃坞西北周书桥,题名曰万忠。鼎革后,编二十家为甲,以北人为甲主,衣服饮食惟所欲,童男少女惟所命,自尽者又不知凡几。……鼎革后,城乡遍设甲主,奴人妻女,有志者皆自裁。”

《烬余录》之书是否为南宋所著,此处暂且不论。仅以此段描写而言,便殊多谬误之处。

第一、元世祖南征南宋之时,曾下诏令曰:“……无辜之民,初无预焉,将士勿得妄加杀掠。”又对南征军统帅伯颜谕曰:“古之善取江南者,惟曹彬一人。汝能不杀,是吾曹彬也。”(以上引自《元史·世祖本纪》)。而且,元世祖南征之时,各地大多望风归降,元军在江南进军极快,根据史载户籍资料对比来看,战争破坏并不大,元世祖的诏令是得到了贯彻的。而且,根据《元史·伯颜传》记载,苏州(平江府)并未发生笼城战,而是“都统王邦杰,通判王矩之率众出降”。因此,《烬余录》中“北兵之祸,杀戮无人理,甚至缚稚童于高竿,射中其窍者赌羊酒。乱后捡骨十余万,葬于桃坞西北周书桥”云云,纯属虚妄之词。

第二、《烬余录》中所言“鼎革后,编二十家为甲,以北人为甲主”之语,亦与元代社会制度不符。保甲制始於宋代王安石变法,但在元代从未实行过。元代实行的是村社制,且社长亦非北人,而是由本地土著推举德高望重之人,其职责乃是协助完粮纳税、公布朝廷政令、教化民众,元曲《哨遍·高祖还乡》中对於元代村社制度有生动细微的描写,根本没有所谓“衣服饮食惟所欲,童男少女惟所命”之事。

第三、元代虽有分封“投下”的制度,然而诸王驸马公主等并不能直接统治其投下。其封地收入亦是朝廷以“丝银”的名义统一徵收,再给付诸王,从而将其纳入国家统一的财政体系之中。诸王驸马公主等并不能与其投下发生直接经济联系,所谓“衣服饮食惟所欲,童男少女惟所命”更是无从谈起。

第四、从元代各族人口分布来看,“初夜权”亦是完全不可能之事。根据台湾著名蒙元史专家萧启庆先生考证,元代人口约为一亿两千万,而入居中原之蒙古族人至多不过三十余万,假设这一亿两千万总人口之中有一亿为,则汉蒙人口比例为:1,此等悬殊之人口比例,如何行得初夜权?再者,元代入居中原之蒙古族,大多为世袭军户或官员。除官员外,军户均按军队编制集中安家,主要集中于大都、河南、云南等地。此外,根据姚大力先生考证,元代蒙古族人口分布状况越往南越少,镇江府蒙古人不过数十户,更南边的广州则只有数户蒙古人。此种人口分布,如何行得“保甲制”?更毋论初夜权了!

第五:大陆元史专家韩儒林先生在他主编的《元朝史》中对所谓“初夜权”的观点如下:

“《烬余录》清朝光绪年间才出版。徐大焯曾在《烬余录》中说到,元时江南二十家为一甲,以蒙古人当甲长,威福自作。人们在研究元代的社会矛盾时,多喜欢引用这一条记载。如果说,某时某地曾发生过此种现象,那可能是正确的。但若说有元一代广大的南方地区都是如此,就根本不是历史事实了。

兹举南京、镇江两巨镇为例,集庆路民户凡二十二万五千四百二十四,其中蒙古户只有十四户,溧水、溧阳两县根本没有蒙古人;镇江路十万六十五户,蒙古二十九户,录事司二十三户,丹徒一户,丹阳三户,金坛二户。集庆。镇江地当冲要,蒙古人尚且如此之少,可见在其他地方,更不会有那么么多蒙古人去充当甲长。这个例子说明,即使原始史料,仍然要进行内在的分析。史料都有时间性和空间性。这一时代的这种说法,对这个地点来说是真实的,对另一个地点、另一时间就不能适用了。如果根据上面提到的这一类史料,不加分析,以偏概全,尽量夸张元朝的黑暗面,那显然不是科学的态度。”

综上所述,所谓元代蒙古人有“初夜权”之说,纯属谬言呓语,今人不加分辨便散布之,纯属大汉族主义思想作怪!

注1:烬余录,或者是彻底伪造,或者是错误满篇。其里面穆桂英挂帅之类的记录,怎么说也不像是真实历史。

注2:西方入侵之前,根本没有现代民族国家意义的中国。古代的王朝,无论汉唐,均是一家一姓之国一家一姓之王朝。宋灭南唐,不过是赵氏家族要灭掉李氏家族的政权而已。不过都是在一个文明体系之下的王朝更迭而已。以近现代民族国家的概念去衡量古代王朝国家,无异於削足适履。按此逻辑,中国亡国已逾四千年。因为商之於夏,周之於商,皆为异族入侵。特别是周人灭商,改变了古典中国文明的很多特性。

注3:商部族源出东夷商部族原为东夷族的一支,在今大致已为学者共识。

资料来源:东夷人的商族一支,建立了商王朝 。(转)北京大学,张富祥的文章

注4:周人源出西戎一说,历来不为史家重视,殆因其有悖于华夏正统观念。然而,文献与考古都昭示我们,周人的祖先并非华夏,而是与西戎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最能揭示周人祖先之西戎出身的,无疑是其始祖传说。周人始祖名为弃,号为后稷,其母为姜嫄,显系出自羌人部落(姜、羌同源,为阴、阳之别),而羌人正为西戎的一支。

资料来源:先秦秦汉周边民族考证之一——古羌(ZZ)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谎言(四)

4、十户一菜刀问题

十户一菜刀之说,余不曾见诸於史籍笔记,只是道聼涂说而已。且此说法流传亦多有不一,有十户一菜刀者,有三户一菜刀者,有二十户一菜刀者。

且不管究竟是几户一菜刀,要论及这个问题,首先得从中国古代对民间的兵器管制制度谈起。

中国古代历代专制王朝为了维系统治,防止人民反抗,往往采取对民间持有兵器进行收缴和管制。这种做法从第一个大一统王朝秦朝开始,直到清朝,绵延2000多年而不断绝。例如,秦始皇统一六国后,“收天下兵,聚之咸阳,销以为钟鐻,金人十二,各重千石”。而上流传所谓宋代不禁民间兵刃,亦属谬论。例如北宋开宝五年(970年)公布之禁令:“京都士庶之家,不得私蓄兵器。”并且这一禁令在淳化二年(991年)、景佑二年(1035年)、庆历八年(1048年)、嘉佑七年(1062年)等不断被重申。所谓宋代之弓箭社,实际上乃是边境地区的民兵组织,而非普通民众,而且宋律规定,弓箭社训练所用武器在训练结束之后“悉送于官”,根本不会让民间长期持有。此外,宋代不但对兵器进行管制,甚至连民间对於兵书的学习和研究亦加以禁止。例如,景德三年(1006年),宋真宗下诏:“天文兵法,私习有刑,著在律文,用妨奸伪”因此,对比其他朝代,哪怕是所谓“最宽松”的宋朝,元代对於民间持有武器的禁令,亦无本质不同,也谈不上是什麽新鲜的措施。武侠小说上所谓古代游侠手持奇门兵刃旁若无人行走于都会大街上的描写,纯属虚构。若真有人如此,早就被锁拿见官了。

当然,历朝历代,随著统治情况的不同,对於民间武器的管制力度亦有所区别,那麼,元代对於民间武器管制的具体情况又是如何呢?下面笔者将仅就《元史》中所记载的部份较为典型的关於武器管制的部份进行罗列和阐述:

首先,是《元史·刑法志》部份:

“诸杂造局院,辄与诸人带造军器者,禁之”——职制下

“诸市舶金银铜钱铁货、男女人口、丝锦缎匹、销金绫罗、米粮军器等,不得私贩下海,违者舶商、船主、纲首、事头、火长各杖一百七,船物没官”——食货

“诸郡县达鲁花赤及诸投下,擅造军器者,禁之。诸神庙仪仗,止以土木彩纸代之,用真兵器者禁。诸都城小民,造弹弓及执者,杖七十七,没其家财之半,在外郡县不在禁限。诸打捕及捕盗巡马弓手、巡盐弓手,许执弓箭,余悉禁之。诸 持兵器者,禁之;为军者不禁。诸卖军器者,卖与应执把之人者不禁。诸民间 有藏铁尺、铁骨朵,及含刀铁拄杖者,禁之。诸私藏甲全副者,处死;不成副者, 笞五十七,徒一年;零散甲片下堪穿系御敌者,笞三十七。枪若刀若弩私有十件者, 处死;五件以上,杖九十七,徒三年;四件以上,七十七,徒二年;不堪使用,笞 五十七。弓箭私有十副者,处死;五副以上,杖九十七,徒三年;四副以下,七十 七,徒二年;不成副,笞五十七。凡弓一,箭三十,为一副。”——禁令

此外,元代对於武器管制禁令,最严苛的时候乃是元惠宗(即元顺帝)朝伯颜擅权之时、后至元三年四月(因元世祖亦有年号为至元,故别以前后)颁布禁令,然而这一禁令在八月即宣告废止(详见《元史·顺帝本纪》),持续时间不过四个月不到。

纵观元代对於民间武器管制的禁令,无论是力度还是管制范围,基本上较前代王朝并无多大区别。汉族平民所面临之武器携带限制,亦与前代各王朝相去不远,只不过元代武器禁令,大多针对和南人,确有民族歧视和民族压迫意味在其中。然而,这与传言所谓“十户一菜刀”之语,相去甚远矣!

如笔者前文《是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谣言(三)》中所述,元代从未实行过保甲制,地方管制实际上甚为宽松,元亦无实行如此严苛制度之条件。因此,综上所述,元代对於民间武器管制之力度,在历代专制王朝之中,尚属正常,并无特别严厉之处。元代之情况,与其说是无持有兵器之权利,毋宁说是蒙古人在此方面有特权而已。至於所谓元代“十户一菜刀”之说法,纯属无稽之谈。

注1:古今中外的,对于个人以及民间组织拥有武器,没有一个采取放任自流的态度,都有或松或紧的管制。

元代在这方面显然是偏紧而有民族区别对待的特色。但归根到底,是根据参加革命早晚、对政权的向心力大小、彼此的互信深浅决定的。

注2:李鸿章曾说过:“倘山陬海隅,有不肖之徒,潜师洋法,独出新意,一旦辍耕太息,出其精能,官兵陈陈相因之兵器,孰与御之?鸿章所为每念及此,不禁瞿然起立,慨然长叹也。”

以上李鸿章所言,就是王朝统治对于民间武器态度的心声。

注3:对于任何王朝开国的大规模杀人,都很让人纠结………

不过中国社会的逻辑是,如果开国没有大规模杀人,就会很快发生补杀。到资源与人口大致均衡,居民奴性上升,人性下降,才能稳定治理,实现盛世。

王莽禅让得国,很快国乱,东汉开国,杀得血流成河,稳定下来了。

隋朝和平得国,灭陈破坏也一般。国祚不长,唐朝开国,一场好杀,到开元盛世也没有回复到隋炀帝时的人口水平。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谣言(五)

5、杀五大姓问题

此事流布甚广,其传播最大的功臣倒不是史书或者别的什麽古籍,而是金庸的武侠小说《倚天屠龙记》。

屠杀汉族张、王、刘、李、赵五大姓之事,确有来源,不过,这却并非一条实际执行过的政策,《元史·顺帝本纪》裏面对此事记载得很清楚:“(后至元三年)十二月己巳……伯颜请杀张、王、刘、李、赵五姓,帝不从。”不知道为何在传布此事时候,却把“帝不从”这三个字给选择性无视了。

既然说到此事,便不得不提一下伯颜这个人了。伯颜,蒙古蔑儿乞氏。元代诸大臣中,仇视南人者,无过於此人。说起他对的仇视,根据《庚申外史》的记载,是有这麼一段来历:

“或言伯颜家畜西番师婆,名畀畀,每问求岁吉凶,又问自己身后事当如何。畀畀曰:‘当死于南人手。’故其秉政时,禁军器,刷马匹,蒙古、色目殴、南人,不得回手等事,皆原于此。

另外,伯颜此人出身武职,粗陋无文,而且蔑儿乞氏乃是成吉思汗时期被征服的部落,其出身皆为奴籍,伯颜本身亦为郯王彻彻秃家奴出身。而彻彻秃却以亲近士大夫、素有贤名而著称。因此,大约伯颜早年也许受过郯王府上的座上宾的气亦未可知。再者,《庚申外史》裏面还记载了伯颜这麼一段往事:(后至元元年)伯颜奏曰:“陛下有太子,休教读汉儿人书,汉儿人读书好生欺负人。往时我行有把马者,久不见,问之,曰:‘往应举未回。’我不想科举都是这等人得了。”遂罢今年二月礼部科举。

从这麼几件事情,我们依稀可以看出伯颜此人有这麼些特点:

第一、伯颜此人似乎早年不止一次受过白眼,因此跟有宿怨,对有特别深的偏见;

第二、伯颜此人因为出身卑贱,自卑心理一旦转化成自尊心理,往往破坏性就特别强。所以一朝得势,就想把所有曾经踩在他头上的人给踩在脚下。事实上也是如此。至元三年,伯颜完全发迹,被封为太师、答剌罕、秦王左丞相,位极人臣,然而他的旧主郯王彻彻秃不知道是忘了还是其他原因,并没有放他的奴籍。这下可不得了,伯颜勃然大怒曰:“我为太师,位极人臣,岂容犹有使长耶?”於是旧账新账一起算,“遂奏郯王谋为不轨,杀郯王,并杀王子数人。”(《庚申外史》)彻彻秃尚且被杀,更何况?再加上以前巫婆的预言,自然压制便实属必然了。

伯颜的这些举动,跟他个人经历有著密切关系,但从大背景而言,也跟元朝时期蒙古族的分化有著密切关系。元朝统一中国之后,大量的蒙古人因为做官、为军等原因,入居中原。但同时,亦有大量蒙古人依然居於漠北旧地,维持原来的游牧生活。而元朝皇帝为了维持本身民族特性,不至於被汉族彻底同化,更重要的是不至於蹈北魏之覆辙。北魏鲜卑因统治中心全数南移,导致其原本在草原上的统治空心化,其他游牧民族如柔然、突厥等的崛起,又成为了北魏的边患。而且北魏的汉化政策,也导致尚维持游牧生活方式的鲜卑人的反弹,酿成了“六镇之乱”。

元代汲取北魏的教训,采取两都巡幸制度(大都、上都),以保证草原故地和中原两大部份的统治都能够巩固。然而,生活方式的巨大差异,使得蒙古族本身不可避免地发生了巨大的分化。以元代四大蒙古世家(即成吉思汗时期“四骏”之后)为例,木华黎家族从成吉思汗开始,便经略中原,后来其家族封地亦在山东东平,世代与汉族或汉化蒙古、色目家族通婚,故而其家族世代以儒臣闻名,如木华黎之子孛鲁,便以亲近儒士闻名,而木华黎三世孙安童、五世孙拜住皆是元朝有名的儒臣贤相,六世孙朵儿直班则是精通儒学的文学家、书法家。另外,如赤老温之后裔中,亦有一门两进士之美名。反观博尔忽、博尔术家族,因为长期生活在漠北,终元之世,不见有汉化之迹象。由於观念、利益等的分化,汉化蒙古人与传统蒙古人之间的斗争贯穿了元代始终。“南坡之变”中,木华黎家族与博尔忽、博尔术家族便站在了对立面。而伯颜与其侄脱脱,最后亦势同水火。

从总体上而言,民族融合乃是元代不可逆转的大势。到元代中后期,“蒙古人、其他外族人与南、北上层之间文化、社会关系方面曾经十分单一的民族划分早已变得模糊了,它已随著复杂的民族融合而变得不复存在……而另一方面,许多蒙古人和外族人则与意气相投。”(《剑桥中国辽西夏金元史》)蒙古人之中,亦出现了很多文化大家,如诗人有泰不华、笃列图、月鲁不花等,散曲家阿鲁威、童童等,画家有元世祖太子真金孙女鲁国大长公主祥哥剌吉、张彦辅、宗王小薛、镇南王孛罗不花等,书法家有松坚、朵儿直班等。

综上所述,所谓元朝要“杀五大姓”之事,并未发生过,而其事情之由来,实际凸显了元代“传统蒙古人”与“汉化蒙古人”和之间的矛盾。由於这一做法极为荒悖,事实上也一天都没实行过。金庸因小说主题之故虚构其事似有可原,而今人却将之以为信史并大肆夸张歪曲而宣扬,便不知其动机为何了。

注1:元朝自1279年统一全国,1368年回到漠北,从全国统一到灭亡,元朝共计89年。

秦朝公元前221年统一全国,公元前207年灭亡,从全国统一到灭亡,秦朝只有14年。

西晋280年灭吴统一全国,316年,匈奴刘曜进攻长安,晋愍帝投降。从全国统一到灭亡,西晋只有36年。

隋朝589年灭陈统一全国,618年灭亡,从全国统一到灭亡,隋朝只有29年。

西晋灭亡后有东晋偏安江南,元朝灭亡后有北元称雄漠北。

注2:未来是不知预知的,在1980年,有谁想到苏联和南斯拉夫会在十几年后解体?有谁想到德国会在十年后统一?

秦始皇千古一帝,在他死后仅仅过了三年,秦朝就被推翻。

隋文帝在位期间国力鼎盛,谁又能想到仅仅在隋文帝去世14年,强大的隋王朝就灭亡了?

秦始皇和隋文帝可都是,再厉害的人也管不了身后事。

就如同在1206年成吉思汗建国的时候,恐怕没有人会想到70多年后元朝会统一中国吧。

注3:隋唐人口变化,从609年的4600多万减少到628年的1500多万,那三千多万人哪里去了?难道都是被乱兵所杀?兵荒马乱,大量田地荒芜,很多百姓饿死,战争频繁,尸体不能及时掩埋,引发瘟疫,缺医少药,很多人病死,很有很多人被土匪和军阀所杀,要不然,短短20年3000多万人怎么没的?

注4隋唐人口变化数据, ,“中国人口史”:

址:

隋炀帝大业五年(609年)8,907,536户.46,019,956人。

隋炀帝大业九年(613年)全国约44,500,000人。

初唐

唐高祖武德元年(618年)1,800,000户, 12,350,000人。

唐高祖武德五年(622年)2,190,000户.

唐太宗贞观二年(628年)2,900,000户, 15,000,000人

误会还是蓄意歪曲?关於元代的六大谣言(六)

6、不准老百姓取名字问题

还有一种流传甚广的说法,是说除了做官和有功名的人以外,元代禁止老百姓起名字。常常被举得例子,就是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的原名朱重八,还有朱元璋的老爹名朱五四。

这个说法最早的出处,似乎是清人俞樾的《春在堂随笔》:“元制,庶人无职者不许取名,而以行第及父母年龄合计为名。”然而,笔者就这个问题,特地仔细翻阅了《元史》、《元典章》及《大元通志条格》等书,却并未发现有这样的规定。而且,仅《元史》的记载中,就有大量元代庶人百姓的姓名的记载,下面试举几例,并对其生平加以说明:

陈吊眼:元初漳州农民起义军领袖。事见《元史·世祖本纪》、《元史·列传第十八》

黄华:元初福建建宁“头陀军”领袖,事见《元史·世祖本纪》

彭莹玉、邹普胜、徐寿辉:元末红巾军领袖,事见《元史·顺帝本纪》、《明史·太祖本纪》

赖禄孙:延佑年间汀州宁化人,其时遇蔡五九乱,遂负母入山避祸,途中遇盗,他人皆逃散,惟其守母不去,遂为盗所获。盗贼欲杀其母,禄孙以身当曰:“勿伤吾母,宁杀我。”母渴不得水,赖孙以己之唾煦之,众盗为所感,遂取水与之,归其妻而释之。事见《元史·孝友传》

…………

以上还有很多,便不一一列举。以上列举之人,均为元代有非数字姓名而无功名职位者。除元史以外,更为直接的证据便是《中国历代契约会编考释》(张传玺,北京大学出版社)一书中所收录的大量元代契约,这些契约中交易双方大多为庶民百姓,而有名有姓者比比皆是,亦可说明“元代不准庶民取名”之说实属谬误。

事实上,以数字、排行等为名之现象并不止於元朝,历代都比比皆是。最著名的便是汉高祖刘邦,原名刘季,而所谓“季”者,不过是“孟仲季”之排行。换成后来的话,便是刘三。除了刘邦以外历史上还有很多这样的例子。究其原因,不过主要是古代教育不普及,故而起名便不像现代这样严谨。此外,古代医疗条件落后,小孩子很容易夭折,故而有所谓“命贱好养”的习俗,取名也取“贱名”。这种情况,实际上一直延续到近代民国以后。今人断章取义,以讹传讹,实属大谬。

结束语按:元朝作为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由少数民族建立的统一王朝,本身具有很多特殊性。然而,无论是在史学界还是民间,均存在某种带著偏见的情绪。大众不但对元代的实际情况了解甚少,而且往往传布谣言、夸大其词。

笔者认为,元代在中国历史进程中,扮演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具有极为特殊的意义和价值。当然,这种价值绝非某些人所谓的“崖山之后无中国”。元朝实际上是一个相当具有标本意义的时代,对於元代许多问题的分析和认识,非常有助於认识中国历史演进的许多重要问题。

注1:有人说,“在元朝,老百姓如果不能上学和当官就没有名字,只能以父母年龄相加或者出生的日期命名。”

对朱元璋原来的名字朱重八的姓名来历,明史学者陈梧桐曾撰文做了澄清:“宋元以来的封建社会,平民百姓没有职名的,除以父母的年岁相加或者出生的日期作为称呼外,还有以行辈命名的。”为了说清楚这是宋元以来的民间习俗,陈梧桐以严谨的史学作风,对宋代百姓用数字取名做了考证,如鄱阳城民刘十二、南城田夫周三、鄱阳小民隗六、符离人从四、楚州山阳县渔者尹二、解州安邑池西乡民梁小二、临川人董小七、徽州婺源民张四、黄州市民十六、鄱阳乡民郑小五、金华县孝顺镇农民陈二等等。

陈梧桐指出:“事实真相是,朱重八属于“重”字辈,有四个堂兄分别叫重一、重二、重三、重五,三个胞兄分别叫重四、重六、重七,他年纪最小,就叫重八。既然是按辈份取名的,这个重八,就不能叫八八,重一、重二、重三、重四、重五、重六、重七同样也不能叫一一、二二、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

有位友查阅一下《明朝小史》中有关“太祖自叙朱氏世德之碑”的章节,看到了很明显的关于朱重八姓名的佐证,具体内容为“先伯娶刘氏,生子四人,重一公、重二公、重三公生盱眙,重五公生钟离。先考君娶徐氏,泗州人,长重四公生盱眙,次重六公、重七公生五河,某其季也,生迁钟离后戊辰年。先伯考有孙六人,兵兴以来,相继浸没。先兄重四公有子曰文正,今为大都督。重六、重七俱绝嗣。”这显然证明了陈梧桐的说法是正确的。

结束语:

远离外国人强加给我们的自虐的历史观!

俄罗斯论证外蒙古不是中国的并且成功了,日本论证满洲(东北)不是中国的曾经成功过,英国论证不是中国的正在努力中(直到2008年10月29日,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发表声明重申,英国才明确承认是中华人民共和国领土的一部分)。

苏联斯大林让外蒙古独立,的确是“高瞻远瞩”。中国人对元朝的看法更加混乱。

外蒙古独立成功并加合国使得中国北部边境极其危险,中蒙边境离北京很近,中苏交恶年代,苏联在中蒙边境陈兵百万,装甲机械化部队一天之内就可以打到北京,直到1989年苏军从蒙古撤军,北京的威胁才算消除。

苏联在外蒙古大搞反华宣传,推广俄国式生活方式,几十年的时间,使得外蒙古人生活方式西化,仇视中国。

老毛子让外蒙古独立的确是让中国人的认同出现了一大堆问题,老毛子够毒,斯大林够阴。不过20年前苏联就遭报应了,让俄罗斯的报应来得更猛烈些吧!

注1:

英国外交大臣米利班德于2008年10月29日在英国外交部官方站上发表声明称,英国过去的政策是“时代错误”,英国事实上已经放弃支持的独立活动。他说,英国“非常肯定地”承认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部分。米利班德说,英国在20世纪对于地位的立场是“基于那个时代的地缘政治”和“过时的宗主国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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